2007年07月31日
回來了,本以為去14天,但經過這幾天,看來沒有這樣的必要。
必要,太概只是一種掩飾自己空虛的用詞,掩飾自己的孤單?還是在掩飾自己的真性情?
滿以為做一些流於表面的事會令人快樂,令自己受害,值得嗎?人,應該要學會自私一點。
可是當想用理論來實踐於現實上,還需要一段很長很長的時間,無論理論有多無敵,最後還是要屈服在惻隱之下,
在某程度上,我頗討厭這樣的自己。
當初我曾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家裡會空虛寂寞,倒頭來,在朋友中望真自己之後,才發現真正的空虛寂寞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
是一群人,一群人的空虛寂寞聚集在一起之後,就會變成快樂?欺騙自己的技倆。
有時,我會很享受一群人在一起,目的就只是為了掩飾,或者這樣可以令自己開心點。開心.“點”。
在前天,喝到爛醉,那天我追酒飲,
酒入愁腸愁更愁,爛醉過後只遺下一大堆問號,比爛醉之後更大堆,還有一堆嘔吐物。
唯有在酒醉之中吐真言最暢快,可惜真言過後,又要再對自己說出一次又一次的大話,一次又一次的“假動作”。
一個正常人,該不會想令自己活受罪吧,最近幾次喝酒就喝到吐,還要吐血絲…
然後亂說話一晚,頭暈足一晚,再被人封為「嘔王」…會是我存心想醉,還是我根本不知醉?
太多事想講,又不敢講,所以醉了,醉後,還要兜一個圈,用另一個方法講,其實醉酒後要用腦,很痛苦,
不過,太直接的說話,說不出口,「自作孽,不可活」。
這一個星期,覺得自己離這個世界很遠,好不屬於這世界似的,大概我是由金星來的,
碰巧我學會了地球話,所以才可以扮地球人,在世界上安然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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