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4月27日
反正閒著,我開始和司徒檜正聊起天來。
「你一定以為我們都是瘋子吧。」
「……何出此言?」被說中了卻又在裝冷靜的我正反問他的時候,他笑了笑。
「哈哈,你是唯一一位天使,但你不是唯一一個認為我們是瘋子的人,其實我們都很正常,
有時候有一些少數的人,說一些別人不常說的話,幹一些不常幹的事,那些多數的人就會以為少數的人是瘋的。
其實我們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人們都總喜歡『埋堆』,當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但又沒有一群人都做的事時,都迫著欺騙自己,沒有做出來。
有很多時候,因為『別人做,而你不做,那你就即是不合群。』害了很多本來有機會上天堂的人都要下地獄。太多人,不清醒了。」
「我們這裡的人都很自由,不會抑壓心中所想,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是不傷害和騷擾別人的話,
當眾造愛也是可以的。這裡沒有金錢,一切都很寧靜,很簡單。對於多數現代人來說,沒有金錢,比死難受,
對於我們,沒有金錢,也許是一種自由,因為沒有了束縛。在這裡,無論我們得到什麼,擁有什麼都會和其他人分享,無憂無慮。」
我聽著他說,我開始覺得他們是被遺棄的一群,但我可能只是因為我是大多數人,才會這樣想,
在他們的眼中,我們才是被遺棄沒得救的人。
大概他們心中都存著<眾人皆醉我獨醒>這句句子吧。
「我也有妻兒,但很不幸,他們是多數的一群,我沒見他們十年了,女兒今年已經16歲,
樣子應該大有不同吧。希望有一天他們會明白我,開始相信我,變成他們眼中的'少數',這樣我們就可以團聚。」
他突然感慨地說起家事,不過這不是第一次,只是我上一次沒在聽。
「現在你們有多少會員?」
「我們不叫組織內的人做會員,通常大家都稱對方為見習生。把你計算在內的,有十一個。」
「十一個?豈不是還有三千多個人可以上天堂嗎?」
「沒錯,目前為止卻只有六百人合乎條件。」
「不可以隨便抽一些人到來嗎?為何非要合乎條件不可?」
我表現得異常激動,因為眼看又多幾千人要死,我的內心實在非常不快。
「因為亂抽一些人,就只會沾污這個地方,尤其是守財奴。」
從前,我很想有一天人類全毀後,地球這個美好的星球和地球上其他的動物會因而得救,
但當我親耳聽到真的有世界末日時,我內心竟然充滿不安。
突然之間,我覺得上天很殘忍,我們不是玩具,為何他們可以不發一聲就殺光?
還是我應該選擇繼續認為他們是瘋子?這樣我的心裡應該會很好過。
只不過,他越來越認真,令我越來越相信。我開始沒有辦法不認同他們將會成為天使的事。
十分鐘後,終於都到達了,
司徒檜正示意要和我分別,臨走前我問了一句,
「這是什麼爛電梯,要這麼久?」
「總之這不是普通電梯,待你成為我們的一份子之後,我才告訴你。」
走到前方的房間裡頭,竟然看到三位老翁在打麻將,
「咦?你終於都到了,一起打麻將吧!」其中一位這樣說。
「我來這裡是找三位神的,不是來打麻將。」
「我們就是了,你以為你會看見耶穌老大和佛祖嗎?」
「不是見他們嗎?」
「你先過來,我們再慢慢聊。」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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