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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 theater - another day

2007年03月29日





框框#2

2007年03月28日


有一天他突然不來了,心裡滿是疑問,
到底他為什麼會這樣子,又為什麼會突然離開?

多天後,有人說他轉工了,大概他會在另一間酒吧喝到爛醉吧。
可能每天對著同樣的臉孔,幹著同樣的事,那些人又在做同一樣的事,
所以他的轉變令我特別留意他。說不定,他不久又會回來。

常有人以為我是老闆,我已解釋了很多次,
後來我對此問題都選擇了「隨你喜歡怎樣想」。
老闆經常周遊列國,自我剛在這裡做學徒,到現在成為師傅,
他出現的次數還不到二十次。
他除了是酒吧老闆外,亦是廣告公司的老闆,
這裡的客人大多是他公司的員工,不知道是否老闆常介紹這裡給他們,
所以我常看到同一群人,聽著同樣的說話,我快悶瘋了。
最可笑的是,這裡有接近九成的客人都不知道這裡的老闆和他們公司的老闆是同一人,
那邊給他們人工,這邊又收回了,幸好我是在酒吧工作。

老闆來電,他從沒有致電給我,因為他對店子裡的事總是漠不關心。
「喂,你最近有沒有看過一個身型頗魁梧,而且常喝醉的人?」老闆問。
「檜正嗎?有啊,不過是很多天之前了,有問題嗎?」我問。
「嗯…沒有,下次他再來的時候,你幫我留住他,再打給我。就這樣,拜!」「嘟…嘟…嘟……」
聽到了「嘟嘟」聲之後,我臉帶無奈地告訴其他員工留意那個人。

剛掛線,我就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
「喂,今次我不要black label,我要…」
「可樂嗎?這晚你可別醉。」我笑笑說。
「有柳橙汁嗎?」他問。
「當然有。」
倒了一杯給他之後,我打給老闆,再把我的手機遞給他,
他示意要在外面傾,那當然沒有問題,直到我出去找他,他才掛線。

「嗯,他出來了,要掛了,拜拜。」
突然我又再嗅到了天堂的氣味,在左,在右,還是在我頭上?
「喂,幹嘛呆呆的?進去吧,我要跟你好好聊一聊。」
我點點頭,但我還在想著那氣味是從哪裡來。

進去之後,我一句話都聽不入,
什麼女朋友,兄弟,他在說甚麼?廣東話嗎?還是英語?
總之我不明白,亦不想明白,只是間中在點點頭,
或說「我覺得你說的對。」
畢竟一個人想說心中不滿時,是不會留意對方是否在用心聽。

在他發表「偉論」時,我想起了那條羽毛,
是誰把它留下?





框框 #1

2007年03月25日


「呼~呼~」耳邊一涼,還以為冬天已經來到,
頭一轉兩眼一睜,突然有一個人在我身旁飛過,
對,是飛過,不是走過或飄過,
然後我在地上拾到了一條羽毛,雖然我沒有到過天堂,
但我肯定那是屬於天堂的氣味,難道真的有天使嗎?
我袋著那條羽毛,繼續朝著那吵鬧的街道進發。

「我在喝東西啊,對嘛,就是平時一起去的那間,現在這裡的人質素有夠差,看來要去另一間了。」
這些話我一天到晚都在聽,但最後真正離開的人到底又有多少個?
要離開的說話,我已聽膩,兜兜轉轉他們還是回來了,也許這就是因為這裡叫「HOME」的原因吧。
又不是只做熟容生意,怎麼一天到晚都是那些臉孔?
除非是有客人帶外人來吧,否則亦難看見新的臉。

「喂,給我一杯black label,加冰的。」
今天的他特別落寞,大概是他散發著一種冷的體溫吧,
平常的他,是比較溫暖的,看上去就會覺得他是一個樂觀,多朋友的人。
他叫司徒檜正,以前來的時候總是一群群的來,一群群的走,
在這裡玩夠了,再到下一間,
可是,今天就只有他一天到來,由凌晨12點開始坐,一直坐到打烊,
而且還喝得醉醺醺,為了令鋪子比較方便打掃,
我把他搬到鋪頭外邊,然後再送他回家,大概沒有人會去碰這一個身型魁梧的男人吧。

當我打掃完畢,準備拉下閘門時,他不見了,
遺下的,是一大堆嘔吐物,由於我太累,
這些還是留待同事們清理吧,否則我怕我會在街上倒下。

翌日,他也是一個人來,
翌日的翌日,他仍然一個人來……
這種情況,維持了一整個月,到底怎麼了?





發圍

2007年03月20日


我文筆唔好,我自己知道,
係人地眼中我係點ge,我都知道,
甚至睇我唔起,我都知道,
但係無論你地眼中,我係幾冇出色,幾咁無用,
我都唔會去理,因為我控制唔到你點睇我。

不過,我梗係希望唔好睇低我,因為我同你都未死,
你又有乜資格?
話唔定我死之前個一日出左名,又或者發左達呢?
你死咗我未成名成才,咁我冇野好講,
但係你未死,你又睇唔到將來,你根本冇資格去批評每一個未死又未成才ge人。
重要嘅係,你唔係啲乜野勁人,你都只不過係一件浪費地球資源ge生物。

eric kwok個老豆,到佢成名幾年之後先至開始識欣賞佢,
你認為d乜野係arm,記住,只係你認為,唔好妄想你認為ge野會影響到我,
你越睇低我,我越要發圍。





又講我自己

2007年03月16日


今天一覺醒來,就感到空虛,寂寞和凍亦隨之而來,
然後我笑了笑,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可悲,
突然覺得很需要有人在我身旁幫我,
可是,怎樣什麼呢?我不知道,總之需要有一個人幫我。

曾幾何時當家是酒店,只當那是一個睡覺得地方,
現在,一個星期起碼有三天沒有上街,
三天都在家中思索人生意義,把msn裡的人刪除掉,
看書,打機,彈結他,手舞足蹈,唯獨不做功課,
對,我無心向學,應付了面前的問題便算了。
雖然不想上學,但交了學費,不去的話,不划算。

倒覺得不上街的日子過得比較快和充實,
現在上街經常望電話,不是希望有人打給我,
而是我已習慣做完一件事,看一看時間,
有時間的話,hea耐一點,沒時間的話急急腳逃離。

我想了很多年來都沒有想的問題,
包括中學生應否談戀愛。XDDDDD
雖然挺好笑,但那卻是真的。





裸跑

2007年03月13日


「對朋友不忠,那真是罪過罪過。」
今天很想說「罪過」兩個字,所以就有了這句句子,
以前小學年代,常要造句呢!
不過我通常把老師給的例子改了兩三個字就交功課,
例如:弟弟打破了花瓶。
我:妹妹打破了花瓶。
那時年紀還小,老師不會責罵,只是分數比較低一點,
書看多了,對造的句子果然越來越好,當中加入了「自我」元素。

可曾對朋友不忠?所有人都有吧,無論不忠的出發點,
是自私還是不自私,善意還是惡意,都總有一兩件。

跟一個朋友過熟,慢慢地,我會變得不喜歡他,
總覺得有一天跟他鬧翻了,他會沒有品地告訴其他人關於我的秘密,
這是我對自己多年來觀察的結果,例子可多了,
但那些舊事都不提了。
曾經有朋友告訴我,我會這樣,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想一下,那倒真是,我認識朋友的方式是先結交後懷疑,(被蘇師傅說中了)
當我交出所有,感覺就像在街上裸跑,
言則,那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幸而,也只限於在私人地方,
只有一至兩個人看到。

常這樣的結果,是對一個又一個的朋友不忠,
朋友,漸漸少了,那倒不介意,
至少穿了衣,不致著涼,而且跑得有安全感一點。

把自己鎖起來,也是對朋友的不忠,
當然,是真心朋友,不是酒肉朋友,
但不到你發生非常不幸事件一刻,
你也不知道誰對你真心,誰不是。
現今社會,應該學會在什麼時候對什麼人坦蕩蕩,
人心險惡,要顧慮的太多,總不能對所有人坦蕩蕩,
要不然,那是你自願在街上光著身子跑步的君子。





無聊現實與虛構

2007年03月09日


「香港真係好,有七百萬個人,就有七百萬個唔同o既故事。」某電影,
這陣子很喜歡用電影的對白。

七百萬個故事?
既然人人都有一個與別不同的故事,
不如將七百萬人的故事結合起來,
出一系列名叫<你我他>的書,好像挺不錯。

自從腦中出現那句電影對白後,我整天在想自己的故事,
回頭一看,我的故事約有75%被無聊佔據,
大概我就是由一點一滴無聊所組成的個體,
所以身體長出了比較多餘的”故事”,外表比一般人”肥大”。

剩餘的20%是坐著光發夢,腦子裡充滿了陰謀論,
「所有人都有野心有目的,你不害人,人就會自然走過來害你。」
以上是20%裡的80%,有時候自己都被自己嚇倒,
這是否應該歸入無聊類呢?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不可能出一本自傳,
大概只有比我無聊多一百萬倍的人才會買我的”無聊史”。

還有5%是認真唸書,睡覺,吃飯,上厠所,
當中應該會加入無聊元素,
例如 : 上厠所的時候會幻想有陌生人破門而入,然後那人是為了打劫厠紙。

打了那麼多之後..我發現…我應該是一個100%標準無聊人..
所有事情我都可以跟無聊扯上關係…
此舉已經非常無聊了…

看來我的故事,應該名為<無聊現實與虛構>。
那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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