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03月05日
有時人會因為他們口中的“以後”在無形間變得杞人憂天,
2007年03月28日
有一天他突然不來了,心裡滿是疑問,
到底他為什麼會這樣子,又為什麼會突然離開?
多天後,有人說他轉工了,大概他會在另一間酒吧喝到爛醉吧。
可能每天對著同樣的臉孔,幹著同樣的事,那些人又在做同一樣的事,
所以他的轉變令我特別留意他。說不定,他不久又會回來。
常有人以為我是老闆,我已解釋了很多次,
後來我對此問題都選擇了「隨你喜歡怎樣想」。
老闆經常周遊列國,自我剛在這裡做學徒,到現在成為師傅,
他出現的次數還不到二十次。
他除了是酒吧老闆外,亦是廣告公司的老闆,
這裡的客人大多是他公司的員工,不知道是否老闆常介紹這裡給他們,
所以我常看到同一群人,聽著同樣的說話,我快悶瘋了。
最可笑的是,這裡有接近九成的客人都不知道這裡的老闆和他們公司的老闆是同一人,
那邊給他們人工,這邊又收回了,幸好我是在酒吧工作。
老闆來電,他從沒有致電給我,因為他對店子裡的事總是漠不關心。
「喂,你最近有沒有看過一個身型頗魁梧,而且常喝醉的人?」老闆問。
「檜正嗎?有啊,不過是很多天之前了,有問題嗎?」我問。
「嗯…沒有,下次他再來的時候,你幫我留住他,再打給我。就這樣,拜!」「嘟…嘟…嘟……」
聽到了「嘟嘟」聲之後,我臉帶無奈地告訴其他員工留意那個人。
剛掛線,我就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
「喂,今次我不要black label,我要…」
「可樂嗎?這晚你可別醉。」我笑笑說。
「有柳橙汁嗎?」他問。
「當然有。」
倒了一杯給他之後,我打給老闆,再把我的手機遞給他,
他示意要在外面傾,那當然沒有問題,直到我出去找他,他才掛線。
「嗯,他出來了,要掛了,拜拜。」
突然我又再嗅到了天堂的氣味,在左,在右,還是在我頭上?
「喂,幹嘛呆呆的?進去吧,我要跟你好好聊一聊。」
我點點頭,但我還在想著那氣味是從哪裡來。
進去之後,我一句話都聽不入,
什麼女朋友,兄弟,他在說甚麼?廣東話嗎?還是英語?
總之我不明白,亦不想明白,只是間中在點點頭,
或說「我覺得你說的對。」
畢竟一個人想說心中不滿時,是不會留意對方是否在用心聽。
在他發表「偉論」時,我想起了那條羽毛,
是誰把它留下?
2007年03月25日
「呼~呼~」耳邊一涼,還以為冬天已經來到,
頭一轉兩眼一睜,突然有一個人在我身旁飛過,
對,是飛過,不是走過或飄過,
然後我在地上拾到了一條羽毛,雖然我沒有到過天堂,
但我肯定那是屬於天堂的氣味,難道真的有天使嗎?
我袋著那條羽毛,繼續朝著那吵鬧的街道進發。
「我在喝東西啊,對嘛,就是平時一起去的那間,現在這裡的人質素有夠差,看來要去另一間了。」
這些話我一天到晚都在聽,但最後真正離開的人到底又有多少個?
要離開的說話,我已聽膩,兜兜轉轉他們還是回來了,也許這就是因為這裡叫「HOME」的原因吧。
又不是只做熟容生意,怎麼一天到晚都是那些臉孔?
除非是有客人帶外人來吧,否則亦難看見新的臉。
「喂,給我一杯black label,加冰的。」
今天的他特別落寞,大概是他散發著一種冷的體溫吧,
平常的他,是比較溫暖的,看上去就會覺得他是一個樂觀,多朋友的人。
他叫司徒檜正,以前來的時候總是一群群的來,一群群的走,
在這裡玩夠了,再到下一間,
可是,今天就只有他一天到來,由凌晨12點開始坐,一直坐到打烊,
而且還喝得醉醺醺,為了令鋪子比較方便打掃,
我把他搬到鋪頭外邊,然後再送他回家,大概沒有人會去碰這一個身型魁梧的男人吧。
當我打掃完畢,準備拉下閘門時,他不見了,
遺下的,是一大堆嘔吐物,由於我太累,
這些還是留待同事們清理吧,否則我怕我會在街上倒下。
翌日,他也是一個人來,
翌日的翌日,他仍然一個人來……
這種情況,維持了一整個月,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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